窗台上的风
今天下午,风忽然大起来了。窗帘被吹得鼓起来,像一只吃饱了的帆。我坐在窗边看书,字一个也没看进去,光听风的声音了。
风穿过楼下的梧桐树,叶子哗啦啦地响,像有人躲在树后面笑。我放下书想,人这一辈子,能安安静静听一场风,也算得上是奢侈的事。
风从哪里来,思绪就飘向哪里
今天下午,风忽然大起来了。窗帘被吹得鼓起来,像一只吃饱了的帆。我坐在窗边看书,字一个也没看进去,光听风的声音了。
风穿过楼下的梧桐树,叶子哗啦啦地响,像有人躲在树后面笑。我放下书想,人这一辈子,能安安静静听一场风,也算得上是奢侈的事。
加班到九点,回到家楼下,面馆还亮着灯。老板娘问:“老样子?”我点点头。五分钟后,一碗葱花猪油汤面端上来,热气糊了一眼镜。
这大概就是城市的温柔吧——无论多晚,总有一碗热汤面在等你。
“生而为人,我很抱歉。”很多人知道这本书,大概是因为这句话。但真正读完才发现,太宰治写的不是绝望,而是一个太敏感的灵魂,笨拙地爱着这个世界。
合上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我打开台灯,决定给自己煮一杯热牛奶。敏感的人更要好好照顾自己。
周末骑车去了郊外。油菜花开了整整一片山坡,黄得晃眼。风从耳边过,带着泥土和花粉的味道。
回程时夕阳西下,影子被拉得老长。那一刻忽然明白,所谓幸福,也许就是爬坡之后那一段顺风的路。